近日,新锐独立游牧电子音乐人伊德尔(Yider)新EP《H.C.G》在云音乐独家首发。在这张EP中包括《罕达盖》《Circle》以及《鬼步》三首原创作品,演唱语言为伊德尔的母语:蒙古语。他还包揽了所有词曲创作、编曲、人声演唱以及乐器演奏等工作。EP发行不到一周,伊德尔受到来自各个不同群体的一致好评。

“伊德尔”在蒙语中的意思解释为“健壮、强壮”,他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音乐学院,是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胡琴专业委员会会员,先锋马头琴演奏者,呼麦艺术家。伊德尔的音乐天赋早在读书期间就备受瞩目,他曾与中国煤矿文工团等国内演艺团体多次合作,以马头琴手、呼麦担任嘉宾;曾参与组建HorseRadio乐队,在国内外参与众多音乐盛典,并取得众多奖励。早在2010年,伊德尔就与HAYA马头琴乐团一同在人民大会堂、国家大剧院、北京音乐厅、首都体育场进行演出,在校期间曾多次代表学校参加国家级演出活动并举办了个人马头琴音乐会。至今,伊德尔已经有着七年的国内外演艺经历,并于2016年发行个人首张单曲《Molank》,他作为一个年轻有为、曲风独特的青年艺术家一直备受各界关注和赞誉。

伊德尔一直致力于将电子乐与民族音乐相结合,创造富有民族精神和先锋音乐元素的全新艺术形式,并受邀在德国不莱梅市Bremen Glocke音乐厅举行首演,获得音乐界赞誉。对于自己这张全新的EP他这样说道:“把民乐和电子乐融合在一起,这种音乐能给人很大的想象空间,至少我能在表演的过程中感悟到很多东西。”

《海的尽头是草原》电影名字听起来便那么优美,充满了诗意和乡愁。萨仁娜、伊德尔、那木汗……每一张笑脸都和那美丽的大草原融为一体,成为一幅绝美的画卷。

电影改编自中国的真实事件,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国遭遇了严重的自然灾害,在命如草芥的年代大人都难以自保,许多南方孤儿更是面临饿死的境况。

关键时刻,内蒙古自治区政府主动请缨,将上海的一大批孤儿接到大草原度过难关,他们最后全部都被当地善良的牧民领养。透过尔冬升的镜头,这段尘封的往事被重新提起。

杜思瀚和杜思珩是一对亲兄妹,他们的母亲没有工作,无力抚养他们,于是便到上海寻找丈夫,然而以失败告终。

这时又赶上自然灾害,灾民遍地,幸好遇到一户好人允许他们暂时寄宿在家中。然而这不是长久之计,母亲只能无奈地将妹妹带到儿童福利院,因为这样,孩子才能有口饭吃而不置于被饿死。

要不是走投无路,普天下的母亲,有哪个母亲愿意抛弃自己的骨肉呢?时代有如一双隐形的手,推着这一家人开始了苦难的一生。

杜思珩自此开始了漂泊的一生。她紧紧拽着一条小毛巾,因为这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上面刻有她的名字——杜思珩。她不想忘记自己的汉语名字,那是她来过上海的证明。

而从此以后,她将要在另一种语言环境过另一种生活,事实上,她一开始非常想回到那个地方,因为她记得妈妈说会来接她,所在在大草原她一直没有找到真正的归属感,直到那木汗的死。

影片通过一些列事件,将小女孩由最初的抗拒到最终的完全融入的心理变化刻画地淋漓尽致。从哥哥的寻亲之旅开始,中间穿插着各种回忆,历史镜头与现实交织,让作为观众的我们仿佛跟着人物一起走进了那个神秘的大草原,细节之处展现人物的心路历程。

带哥哥杜思瀚到内蒙古寻人的司机,车子坏掉后便和修修车的哥哥吵架,杜思瀚巧妙地化解了这场矛盾,幽默又有人情味,把普通人的状态刻画的入木三分。其实这也是因为杜思瀚失去了妹妹,深知亲情的珍贵,所以他不希望相伴彼此的亲兄弟的感情走向破裂而后悔。

杜思珩有两个妈妈,一个是记忆中模糊的亲生母亲,她柔弱无助,唯有绣小毛巾的画面深刻地留在了杜思珩的心里。

还有一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蒙古族妈妈,马苏饰演的妈妈散发了母爱的光辉,无论是照顾孩子还是做家务做菜都是一把好手,漫长的生活岁月让她内心充满了悲悯之情。

这两个妈妈都是杜思珩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一个在心头铭记,却无法相见,一个陪伴在身边,却总是伤害她。不过最后,蒙古族妈妈用自己无限的爱和怜悯完成了对杜思珩真正母亲角色的转换。

由王锵饰演的那木汗是一个从来不说话的“哑巴”,他用草原上最淳朴的方式表达爱,把最好的奶茶、奶豆腐等最好的东西留给妹妹吃。

当然,他也并不是天生的哑巴,而是因为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喉咙。直到最后将陷在流沙里的杜思珩救出来,在临死的那一刻,他用尽全力喊出那一声“不要过来”,他在用生命保守护了从小一起长大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即使这个妹妹一直对上海念念不忘。

杜思珩的成长伴随着巨大的感情撕裂,一边是血缘至亲的魂牵梦绕,一边是草原的呵护陪伴。

亲生父亲早已不知所踪,母亲和哥哥只存在于遥远的记忆中,而现当前的蒙古族妈妈和哥哥对自己又那么的无微不至,这样的爱让她渐渐摆脱了初来的不适应。

她和几个蒙古族的哥哥们一起骑马上学,学会在空旷的草原上挖个坑上厕所,把狼认成小狗的危险,慢慢学会了蒙语。长大成人后穿着蒙古族衣服参加传统蒙古族婚礼的她,完全就是一个从小在大草原上长大的少女。

然而,上海依然是她心里挥之不去的梦,到底要怎么才能回去?骑马走出草原然后扒火车?这条路真的好远啊。

但是,正是这样的杜思珩让我们不由地和她共情。因为她并非不愿意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而是基因里的烙印让她心理放不下那个遥远地地方,还有遥远地方关于亲情的模糊记忆,就像内蒙古人吃不惯水煮鸡蛋,而汉族人吃不惯奶豆腐一样。唯有人间最真挚的爱才能融化这刻在骨子里的隔阂。

在生死攸关时刻,那木汗救了毫不犹豫地舍弃自己救下了杜思珩,因为他们是一家人,因为哥哥的本能就是保护妹妹。

那木汗死后,伊德尔兑现了他曾经的诺言“我永远也不会抛弃你”,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无论孩子做了多大的错事,最后,我们都能原谅他们。

从此,杜思珩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她要留在这个草原上,替那木汗活下去。所以此后,她隐去了自己的汉族名字杜思珩,改名叫“那木汗”。

只有真正的“爱”才能让人有归属感,家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家。杜思珩虽然不幸地失去了上海的那个家,但是命运最终没有让她完全遭受厄运,她拥有了草原上的新家,她在那里长大、结婚生子,最后真正地融入了这片草原。因而,当亲哥哥杜思瀚找到她的时候,她内心早已释然,唯一的遗憾是,她的另一个哥哥那木汗因自己而死。

随着草原的落日渐渐西沉,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美好。这是经历苦难后的平静,这是放下执念后的释然,这是重获幸福后的新生。

由尔冬升执导,陈宝国、马苏、阿云嘎、王锵等人主演的电影《海的尽头是草原》在9月9日上映。影片将“三千孤儿入内蒙”这一历史事件搬上银幕:20世纪60年代,新中国遭遇严重自然灾害,粮食紧缺困扰着全国各地,大批孤儿的温饱问题更是迫在眉睫。为此,内蒙古自治区党委、政府主动请缨,大批南方孤儿被送往物资相对有保障的大草原,与当地牧民组成了新的家庭。

“三千孤儿入内蒙”的故事并不为大众熟知。连蒙古族演员阿云嘎也表示对这段历史不甚了解,尔冬升更是坦言在拍这部戏之前对此一无所知。大批南方孤儿横跨半个中国来到北方草原,他们的人生轨迹被完全改变,要如何将这段陌生且复杂的历史故事搬上大银幕?尔冬升抓准了一个关键词:爱。他将这个宏大的背景投射在普通人身上,专注于讲述一对同胞兄妹的分合聚散、两段跨越时空的寻亲。草原人民的无私和大爱,成为影片最动人之处。

虽说是“三千孤儿入内蒙”,但尔冬升透露,实际数字远不止三千人:“我基本上是把能找到的文字、论文,所有的片段,以及《国家孩子》《静静的艾敏河》等相关的影视作品都看完了。发现拍这个历史事件的难度在于,整个事件历时很久,而且资料不一定准确。‘三千孤儿’只是一个名词,我们看到的数字是最后有接近三万至五万人,很多省都有接收小孩子。”

电影最终选择以一个小切口来呈现这段历史。20世纪60年代,“三千孤儿”乘坐火车来到内蒙古,小女孩杜思珩是其中一员。她被萨仁娜额吉(马苏饰)收养,在哥哥那木汗(王锵饰)和阿爸伊德尔(阿云嘎饰)以及众多草原人民的关怀下成长。60多年后,她的亲生哥哥杜思瀚(陈宝国饰)不远万里来到草原寻亲,观众跟着他的脚步,一点点了解当年那段感人的故事。

尔冬升说,在为电影收集资料的时候,有一件事令他印象非常深刻:“在内蒙古,所有收养孩子的人,他们从来不叫孩子们‘孤儿’。”草原人民给予了南方孩子最大程度的疼爱,如在孤儿院里,孩子们最开始充满警惕和试探,但前来领养牧民的热情和善良,让孩子们敞开心怀。电影主人公杜思珩在童年时是一个倔强的小女孩,她因为不习惯草原的生活而经常有些任性的举动,但萨仁娜额吉一家总是默默包容她:杜思珩不敢在草原上厕所,萨仁娜和那木汗特地为她搭起一个厕所;因为弄丢了亲生妈妈送的小毛巾而闹别扭,那木汗和他的伙伴在茫茫草原里为杜思珩找回毛巾……草原人民用大爱抚慰了孩子们远离家乡的不安和伤痛。

虽然是一部以爱为主题的电影,但尔冬升的拍法非常克制。他不刻意营造大开大合的情感起伏,反而是通过细节的设计来推进故事,同时在配乐上极为简洁。

电影通过几场戏来展现童年杜思珩对牧民家人的认同。这些戏的情感浓度都很高,但尔冬升反而收着拍。比如,杜思珩闹脾气独自在草原上走远,却意外遇到狼群。千钧一发之际,哥哥那木汗与伙伴迅速赶到将狼群驱逐,救下杜思珩。杜思珩并没有大哭大闹,反而是笑着第一次喊出“哥哥”。在另一场戏里,阿爸伊德尔休假结束回部队,杜思珩不听额吉劝阻,偏要骑马去找爸爸,最后迷失在草原。最后,马匹带领伊德尔找回杜思珩,她把这位草原阿爸当成了自己真正的亲人。这场戏仅以几句台词、漫天风沙以及阿爸抱紧杜思珩的动作,就能有力地传达出杜思珩情感的变化。

尔冬升坦言,他在《海的尽头是草原》采用了自己并不常用的拍法:“在这么短时间内处理一个如此大的历史题材,其实我没有拍过。所以我以我的判断故意留白了一些。在一些重点的情感戏中,我尽量把对白拿掉,多留一点空间。这是我以前比较少做的。”

他的做法得到了不少观众的认可。在《海的尽头是草原》的评价中,“质朴”“平实”是高频词,主演陈宝国更将这部影片形容为“散文诗”。“我给整个戏定的方向就是画面、运镜等所有的方面不要太复杂,演员的演技要一定要自然。包括最后的音乐,我跟音乐总监金培达说,我们要比较简单一点,层次一多就会产生豪华的感觉。在创作方面,我们尽量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淳朴一点。”尔冬升说。

演员的选择也是《海的尽头是草原》颇值得讨论的一点。有网友戏称这部电影是《演员请就位》的“毕业包分配”,因为尔冬升曾在该演技综艺节目中担任导师,参演本片的马苏、丁程鑫、王锵、王楚然等演员都曾是节目中的选手。尔冬升说:“那个节目对我来说是个新的经历,让我在短短两个月时间熟悉了40位演员。我在节目过程中看到那些演员各自的特点,所以选角的时候,他们就自然地在我脑海里冒出来了,完全没有从市场方面考虑过。”

马苏和王锵在片中的戏份颇为吃重。此次马苏饰演牧民萨仁娜,全片均以蒙古语出演。马苏在内蒙古草原生活了4个月,跟着牧民学习蒙古语、熟悉蒙古族人的习俗和生活。最终,她的表演呈现出不俗的效果。尔冬升夸赞:“蒙古语对我来说是学不会的语言,它的语法非常困难,所以马苏能说得出、背得出哪些词,我觉得真的不简单。而且她以前拍这么多戏,是很多元化的,也拿过不少奖,这次现场的表演很稳。”

王锵则被不少观众视为一大惊喜。他饰演哥哥那木汗,“那木汗”在蒙古语中是“安静”的意思。这个角色患有语言障碍,大部分时间都只能靠眼神和肢体来表达情感,他对杜思珩的接纳、照顾,以及牺牲的一幕,都让许多观众感动不已。尔冬升说:“王锵是我做节目的时候认识的,他是陈凯歌导演那组的,他拍的那些片子里他的演技都是比较猛的感觉,但我这次找他的时候,感觉他其实比较斯文。我在整部戏的设计上都让王锵含蓄一点、少点说话,整个表现反而会更好。”

《海的尽头是草原》上映5天,评价褒贬不一,票房仅为2248万元。电影的大爱主题能引起观众共鸣,但也有人认为影片节奏过于缓慢,有些情节也显得突兀。对此,导演尔冬升在采访中回应了一些关于该影片的争议。

“公司的高层也有提过,讲述当年的干部如何运送小孩的那段历史背景是否可以精简一点?我说不能再精简了,大部分人不知道这段历史,所以还是需要交代一下。在整个戏的篇幅里,这些设计是比较难处理的。其实这种类型的作品,有很多拍得好的,我没有重新发明自己的处理方法,而是参考了一些以前的作品,看看应该怎样处理。”

争议二:有部分观众无法理解少女杜思珩瞒着草原家人试图回上海的举动,认为她的行为过于偏执,“养不熟”。你怎么看?

“我觉得观众有这种情绪,代表他们投入在电影里面了。至于杜思珩的心态,其实现在的社会也有,小时候被领养的小孩,长大后去寻亲,这种事情一直都在发生。我知道内蒙古有一批孤儿,他们曾经组织过一个团队去上海寻亲,但找不到自己原来的父母。所以在看了那么多纪录片之后,我觉得这些小孩心底总会想去了解这个事,不一定是埋怨,但有些人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要我,有谜团在心里,有些就只是想见一见、解一个心结。”

争议三:杜思珩的出逃直接导致那木汗的死亡,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萨仁娜和伊德尔又是为什么原谅了他们?

“戏里面有句词也是我的感受:人跟动物都有他的命,一切都是天意。其实人生就是这样,你必然有生离死别。我们的电影讲述的是大爱,片中最戏剧性的就是最后阿云嘎的承诺,面对那木汗的死,他一定是会愤怒、会责怪杜思珩的。但他对杜思珩承诺过不会遗弃她,所以他让杜思珩把名字改成那木汗。”

争议四:电影似乎一直在铺垫杜思珩和马正元这对青梅竹马的感情线,但两人最后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曾经想过,但太巧合,就有点刻意了。我不想把戏里的主人公的一生都安排得很好,觉得不太合理,留个空白就好了。比如在戏剧上来说,你怎么知道罗密欧与朱丽叶如果真的结了婚不是每天吵架?”

告白的雨:不是尔导个人风格强烈的片子,但是依然是大时代小人物的故事,内蒙古牧区的人情和风情细节都刻画得非常细致。演员的演技也都基本在线。总体来说,影片比较平凡,因为人物众多每个人物没有特别深刻的挖掘。不要期待这是一部强烈故事性的剧情片,静下心用喝一碗内蒙古奶茶的心情观影吧。

Whocarez:含蓄、温柔、克制,不需要强加的煽情,故事本身足够让人感动。很喜欢牧民们几乎全程蒙语对白这个做法,除了剧情需要之外也让影片多了另一层美感和真实感。另外,光是影片中展现的内蒙古牧区风光和风土人情就足以值回票价。

Chloe:故事剪得太散,不仅留给主线的时长不够,还屡屡打断观众的情感连续性,如果砍掉几条支线会更好。没有刻意煽情,没有上纲上线,这一点很舒服。另外,好喜欢王锵演的这个几乎没有台词的哥哥呀,眼睛好亮,笑容好暖。

在根据“三千孤儿入内蒙”真实历史事件改编的电影《海的尽头是草原》中,阿云嘎饰演了草原阿爸伊德尔一角。身为蒙古族,能出演一个关于本民族的故事,他觉得很骄傲。虽然演的是自己家乡的故事,有天然的亲近,但阿云嘎更多的还是要塑造角色,从儿时姨夫身上找到一些影子作为参考。

该片也是阿云嘎参演的第一部大银幕作品,因为是舞台剧演员出身,在表演上有时会比较外化,尔冬升导演帮他调了很多比较开放的表演痕迹。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中,阿云嘎不止一次地表达了拍戏中的遗憾,“有些地方还是不太满意”。

阿云嘎每次亮相,介绍自己的时候前面都会加上“音乐剧演员”的标签。对于他来说,自己的主业还是音乐剧,电影是之后会花一部分时间去尝试的工作,出演大银幕作品对于演员来说是一次成长的过程。

小时候,阿云嘎就听长辈说过“三千孤儿入内蒙”的故事,说谁谁家的爷爷奶奶就是从江南来的。但阿云嘎见了他们后,就跟见到身边其他长辈一样,很自然的就觉得都是草原人。

阿云嘎7岁之前一直生活在牧区,在牧区长大的孩子,每天都是跟牛马羊这些动物相伴。每次别人对自己会骑马发出惊叹的时候,阿云嘎都不能理解,“感觉(大家都觉得)骑个马是很自豪的一件事。但马其实就是牧区人民的交通工具,跟城里人会骑自行车一样平常。”

演员马苏有一次和阿云嘎说,你演自己民族的戏,当然不会差了。阿云嘎觉得,其实还真不是那么回事,也需要塑造角色。

虽然相比其他汉族演员,身为蒙古族的阿云嘎在蒙古语、骑马这些技能方面有些优势,但他在片中要演一位比自己实际年龄大很多的父亲角色,也有着不小的挑战。

阿云嘎饰演的伊德尔是个军人,经常去守卫边疆,饰演他妻子的演员马苏和演他儿子的王锵,在年龄上和他相差不大。在表演过程中,阿云嘎表示自己并没有刻意扮老成,可能与自己的经历有关,过早成熟。作为一个草原男人,他从小看过很多草原男人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像大山一样深沉,不爱说话,所有爱都不愿表达出来。在饰演父亲这个角色时,他还是在生活中找了一个参考,就是他的姨夫。

姨夫年轻的时候,娶妻生子之后就去了二连浩特当兵,离开了家人,没能参与孩子的成长过程。他一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就特别亲,逮着阿云嘎就叫“宝贝”,阿云嘎能感觉到那份爱其实是他没有给到自己孩子的那份。这和片中阿云嘎饰演的伊德尔很像。当阿云嘎看完剧本后,瞬间就理解了父亲对于家庭的那种亏欠。阿云嘎在伊德尔这个角色中找到了姨夫的影子,姨夫为他塑造角色提供了很多参考。

阿云嘎从小在草原长大,他知道草原母亲有多辛苦,大家虽然看着草原很美,夕阳西下,余晖很漂亮,但80%的时间是很残酷的,牧民们很辛苦,每天都是从早忙到晚。阿云嘎说,在蒙古族,实际撑起整个家的基本都是女人。在这样空旷的草原上,她要养育一群儿女,尤其是“三千孤儿入内蒙”的真实历史中,“草原额吉(蒙古语里指母亲)”在那样艰难的条件之下养育了那么多孩子,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她从来没有私心。

片中有一场戏,在物资匮乏的年代,马苏饰演的草原母亲舍不得给自己的孩子吃,将奶豆腐给了收养的女儿来补充营养,结果女儿因为吃不习惯都吐了出来。

阿云嘎说,他很佩服导演尔冬升,能够敏锐的捕捉到这些细节。城里人吃奶豆腐不习惯,但牧民又觉得鸡蛋的味道怪怪的。电影中就有一段阿云嘎饰演的军人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煮熟的鸡蛋给家人吃的场景,结果王锵饰演的儿子吃了一口就面露难色。

阿云嘎听他姨讲述过,姨夫在边疆当兵时,每次回家都会带一些草原上没吃过的东西。有一次拿回来一些鸡蛋,姨夫就给家人做炒鸡蛋吃,但炒完之后,家人都吃不惯,觉得味道奇奇怪怪的,“我姨把那个锅刷了很多遍,还是有那个味”。

接到这部戏的邀约时,导演尔冬升并没有给阿云嘎看剧本,当时剧本一直在微调,没有定稿。尔冬升就把故事给阿云嘎讲了一遍。

阿云嘎特别理解尔冬升,“他一定要跟演员接触,见到我在第一场戏里的状态之后,再对角色进行调整”。他相信导演。

阿云嘎进组后的第一场戏,是在草原夜空下和女儿杜思珩聊天,那也是他第一次跟饰演女儿的小演员见面。片中,女儿是从上海收养的孤儿,这是阿云嘎饰演的父亲伊德尔第一次和女儿见面,导演很巧妙地利用了两人现实中的陌生感。

“其实我对这场戏是不满意的,我有很多想加的巧妙的东西,还可以演得更有趣,有更多层次,但导演说足够了”,阿云嘎对自己很苛刻,这场戏拍完后,他问导演,能不能再补拍一条。导演考虑了几天,又看了几遍回放,对阿云嘎说:“嘎嘎,没有问题,不用补拍”。那场戏对于阿云嘎来说,是个遗憾,毕竟是第一场戏,他总是觉得有些细节没有把控好,但他还是尊重导演的选择。

“导演在这部电影里,其实调了我很多比较开放的、外化的表演痕迹”,阿云嘎说,并不是说外化的表演方式不好,作为一个音乐剧演员,这是舞台上需要的,声音和动作有时必须表现得夸张些,需要内在和外在的力量都打出去,才能打破那堵墙让后排的观众接收到,但银幕是聚焦人物的,更多的是靠表演的内在力量,外在有时需要淡化一些,如果太大就过了。

蒙古包里有一场戏,阿云嘎饰演的伊德尔对马苏饰演的妻子说了一句台词。演这场戏时,导演尔冬升一直“压着”阿云嘎,因为“太抢戏了”。按照舞台剧表演,这场戏甚至会有一些身体上的语言,但导演说,你可以再松一点。“我在大银幕上看过之后,觉得导演给的度是可以的,就给30%,可能舞台剧上至少要给到50%,有的要到100%”。阿云嘎说。

作为一个音乐剧演员,每次演出都需要从头演到尾,整个情绪是连贯的,表演一气呵成。但电影并不是顺拍,戏与戏之间都是打乱的,表演情绪需要自己去组接。

阿云嘎觉得,电影表演最难的地方在于,要提前预知自己的剪辑点,这场戏是给下一场戏做铺垫,还是下一场戏的高潮,都得想清楚,表演才有层次。“有些地方我还是不太满意,前面情绪那么大,后面突然没了”,阿云嘎说,对于自己的表演,一定要在脑海里有一个完整的画面,这是自己需要加强的。

尔冬升导演脾气火爆,大家都见识过,在综艺节目《演员请就位》第二季里有一次愤然离席。阿云嘎进组后,对于尔冬升的脾气也早有耳闻,心里也有些害怕,但他发现,导演对于戏里的演员格外爱护,他知道演员是很脆弱的。阿云嘎第一次见导演的时候,就觉得特亲切,很像家里一个牧民的长辈,“正好那段时间他晒得挺黑的”。

导演之所以发脾气,大部分是因为天气、动物演员等因素的不可控。阿云嘎想了一个方法,每次导演在现场想要发脾气,他就在旁边唱:“有事好商量,有事多商量,咱心往一处想,共聚正能量……”唱完之后,导演的脾气就一点点散去。大家知道这个方法管用后,全体演员就一起唱这首歌,“我去了之后,尔导就没怎么发过脾气了”。阿云嘎说。

阿云嘎说,《有事好商量》这首歌是2020政协茶话会时的一首歌,“我觉得到草原上正好把这首歌拿出来唱一唱,也挺好的”。慢慢的,这首歌在剧组火起来,导演也觉得特别有意思,就说,“来,嘎嘎,我给你们拍一段,留下美好的回忆”。导演就拍了一段阿云嘎在草原上教演员和小朋友们唱《有事好商量》的视频。

在阿云嘎看来,这也是草原的神奇之处。导演一开始是跟天、跟草原、跟大自然“斗智斗勇”。因为这里的天气变化多端,后来导演就听天由命了,心态完全变了。剧组就真的是其乐融融,非常欢乐,没有包袱。

电影根据真实故事三千孤儿入内蒙改编,尔导的改编小编个人感觉还是蛮不错的,耐看,故事分两条线,第一条是哥哥杜思瀚身患脑瘤,母亲患老年痴呆,但一直始终割舍不下妹妹杜思珩,于是哥哥独自一人前往内蒙,寻找至亲妹妹。第二条是回忆上世纪60年代因自然灾害,上海第三孤儿院的三千孤儿没饭吃,为响应国家号召,让三千孤儿入内蒙生活,后让生活在草原牧民抚养他们。

说说影片的优缺点,缺点是影片前面30分钟全是通过旁白来叙事,就感觉介绍说的太多了。优点是从影片的30分钟后开始,故事才缓慢进入节奏,让电影具有张力和感染力,直接给小编看哭了,特别是几位演员的真请流露和真情实意的演绎,彻底将我打动了。第一,说说饰演杜思珩的小孩罗意醇,她是一个十分倔强的小孩,一直认为生母会回到孤儿院找她,把她带回家,但好在遇到了额吉萨仁娜、哥哥那木汗、阿爸伊德尔善良的一家人无微不至的关爱和细心照顾,将所有的爱都给予给了杜思珩,并将她抚养长大。

第二,说说王锵饰演的哥哥那木汗,影片中的台词是最少的,但是演绎是最为生动的。电影两处细节,很令人感动,一是哥哥那木汗给杜思珩找带有生母绣有其名字的小毛巾,二是杜思珩和儿时孤儿院的玩伴马正云长大后,计划回到上海找生母,却没想到突发意外,哥哥那木汗为了救他们俩,活生生淹没在了流沙当中。

第三,说说马苏饰演的萨仁娜额吉,母爱的力量依旧伟大,看的让人痛哭流涕,她教会女儿很多,虽然只会说蒙古语,当孩子靠近火炉,生怕孩子烫着;孩子半夜出门上厕所,教会生活习惯;当儿子那木汗意外离世,觉得亏欠儿子太多太多,但没有责怪女儿,让女儿更名为那木汗,替哥哥好好活下去,结尾部分,老额吉当着上天对着杜思珩已经离世的生母说的一句话令人为之动容,她说:我们虽然不是处在同一地方,但是我们养育了同一个女儿,日后,希望有机会能再见面。看得小编眼泪哗哗直流。

阿云嘎饰演的阿爸伊德尔,曹骏饰演的李老师,丁程鑫饰演的马正元,杜思珩儿时孤儿院的玩伴黄宝哥等等,都出演的很棒,虽说戏份不多,但正是有了他们才成就了整部电影。

三千孤儿入内蒙这段真实历史事件值得我们国人永远铭记,俗话说:父母养育之恩比天大,牧民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份专属于国人骨子里的感恩在影片中的呈现可以说溢于言表。